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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这个明媚的九月,收到一些小小的惊喜。

   刚刚回来的下午,收到了阿璜在坞镇寄来的名信片, 工整的写着“汪,给你的第一张名信片”,落款处,调皮地粘上一颗西瓜籽,透过这粒瓜籽,我仿佛看到她粘的时候嘴角微笑的弧度。在看过我那堆明信片、知道我喜欢收集明信片后,璜便承诺:每到一地,寄来给我。

 

   过了一周,大洋彼岸的阿远回来,时隔一年, 在楼下大厅见到的时候,正恍惚着不知从何说起,她走过来,将一个袋子塞到我手里,我低声问:“巧克力吗?”她微笑点头。

   除了巧克力,还有一顶可爱的红格子帽子,简单优雅,阿远说:“我记得你有很多红红蓝蓝的衣服,可以配它。”真开心,有朋友惦念的感觉真好。坐下来聊人生理想和眼下论文,聊到面对另一种文化形态的焦虑,“以前走在北京的街上,有人看你,忽然,在纽约,没人看你了!”哈哈。

 

   再过一周,云南的刘阿姨来北京,见了面,阿姨塞给我火腿和杏仁糖,我把带来的茶叶递过去。上次在我离开时,她塞给我的,也是糖,机场的时候接到她的电话,我于是拆开包装,发现糖果里居然有一张字条,里面包了钞票,字条上写着:“Wangwang, we are always your  friends, the money is for you to take a taxi. ” 我的感动,无以言表。

 

   前天,收到两张邀请函,小耿托人送来,是国家大剧院非物质文艺展览“大地芳华”的邀请函。我们曾经一起推敲过它的文案,为用怎样的标题冥思苦想,现在公开展演了,我希望它做的漂亮,比想象的还好。

 

   平静的日子,也因为这些芝麻绿豆的馈赠而显得生动有致起来,平凡琐碎,细小温暖。

明天

     如果有一天
     猫和老鼠变成了断臂山
     如果有一天
     百合花爱上了花之精灵,在冬天盛开
     如果有一天
     梁山泊与祝英台从蝴蝶变回来如愿相伴
 
     我也依然相信
     在这拥挤城市的某个角落
     静静地埋藏着我童年的小布熊
     在迷宫般的某个拐角处
     依然能遇见我的Mr.Right
 
     
 

被河蟹了

     一周以来,这里的空间老是打不开。以为自己电脑出了问题,看看别人的MSN空间,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 想想日期6月3号,才恍然大悟:敢情是被河蟹掉了! 这从来不谈国事,留下一串脚印,快乐是小快乐,忧伤是小忧伤。

     还以为这里也彻底被封了,今天居然打开了,乖乖,纪念一下!

谢谢你们

     早晨醒来,阳光温柔地洒落窗台,我惊喜地发现,头已经不晕了,昨天的烧已经退掉,在睡足了一整个白天和一整个黑夜之后。
     怎么说呢,现在的我想说一句废话,那就是:健康的活着,是多么幸福的事情。
     想说的第二句话就是:谢谢你们。
     感冒,只要不发烧,一切都好说。 昨天一早,一起来就头重脚轻,咽喉肿通,声音变得更粗重了,看看镜子,里面的人目光涣散,难看极了。
     忽然间什么都干不了,也动不了,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,周末,那么好的天气,乖乖。
     兔子在电话里柔声细语地问:怎么回事?你一般不生病的呀。
     是的,我一般不生病。我的生命力从未萎缩。
     我能说什么呢,说好了中午和兔子吃饭的,上回见她是去年夏天,约来约去好容易约到现在,没有想过,爽约的会是我。
 
     雪陪我去了医院,一路叽叽喳喳的和我聊喜鹊窝和乌鸦的事,还有烟袋和烟筒的区别,说到贵州的山路曲折,中学坐公车上学以至于到现在不会骑自行车,这么听着我头也不那么晕了——她是贵州人;
     雪下午出去,璜不在屋里,斌子帮我送来热水放在门口,吃饭的时候问我想吃什么,随口说想吃甜的粥,结果帮我买回2个,桂圆百合粥和山楂枸杞粥,还帮我买回了水果。我没说什么,收了。他是西北人,古道热肠的西北人。
    还有璜,她一回来之后就把我泡在水里的白衬衫洗了,挂在窗前,她常这样,帮我洗衣服,帮我扔废纸篓里的垃圾袋。——她是江南人,细致妩媚的江南人。有各种根据不同的毛衣颜色来搭配的耳环和项链,那是我所从来想不到去带的。
    这就是我的同学们,我有一群多么好的同学。
 
     静悄悄地躺着,窗外喜鹊拍着翅膀掠过树枝一闪而过。不想联系手机里的任何人。
     正睡着,接了一个电话,我的一个学生,说要组织一个关爱自闭症儿童的晚会,请了嘉宾某某某、中国目前的自闭症儿童有2千万、运作上遇到困难了、经费出现缺口几万,问我能帮忙吗,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陆陆续续第说着,急促,带着些焦灼,
     自闭症儿童?哦,听见自己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认识一个‘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’里的阿姨,可以给问问。”
     学生马上兴奋起来,“关工委?我们也想请他们啊,就是不认识。芳芳姐,谢谢你”
     后来那个阿姨让我把资料转发给她,说有希望的话要他们去面谈。我在能动的时候发了,不知道能成不能,但是,如果能成,做成一件好事,岂不好。有限的人生经验告诉我:能帮人一把的时候一定帮,没有为什么。
 
     这两年,似乎每次病了,恰好都是一个人,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才容易病,而反过来,病让人愈加感觉孤单。
     可这次不同,虽然一个人,可我仍觉得,自己是幸福的人。
     并且,我决定,等我好了,无论如何,要做一个让自己幸福、同时也让别人幸福的人。
     努力学会去爱,学会克制,学会以恰如其分的方式表达自己,学会和起伏不定、激烈汹涌的情绪达成和解,这是我一生都要面对的课题。
     ——这也是2009年的第一场病给我的启示。
 

爱情幻象论

     爱情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种幻想。犹如艺术之于人类。
     这么朴素的道理,是我这家伙直到今年才悟出来的。
     把这个伟大发现发消息告诉朋友们,
     笨笨说:“依然很傻!”
     辉辉说:“啊,深邃!”
     阿秋说:“怎么...”
     周周说:“对。”
 
     苏珊朗格在《情感与形式》里说过类似的话:“所有的艺术提供的都是一种幻象”。爱情,也是一样。
     木心说:爱情本来就没有多大涵义,全靠智慧和道德生化出伟美的景观,如果因爱情而丧失智慧和道德,既可判断:这不是爱情,是性欲,是性欲的恣睢。凡是因爱情丧失智慧和道德的人,总说:“请看,为了爱情,我不惜抛弃了智慧和道德。”
     说的都是一回事儿。
   

...

    甘于寂寞,永远谦虚,充满活力,激发天分,不断努力......

有多少人叫芳芳

      时常,在校园小路漫步,听到背后有人喊一声:“芳芳!”我回头,不是喊我。

   去学校超市闲逛,听到有人喊“芳芳!”我回头,不是喊我的。

   头一次去外面实习,巧的很,栏目组带我的编导居然叫路芳芳,姓名都谐音,简直重得一塌糊涂,于是大家叫我们“大芳芳”“小芳芳”区别开来。

      今天下午,在我和朋友一起吃路边烧烤时,忽听得身后又有人在连喊“芳芳”数声,赶忙回头,却发现路边一女孩正在朝一只冲我们这桌跑来的博美犬招手,在唤它回去!我晕!哑然,用力咬一口手中的肉串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